老板侧了个身,将心脏的那一侧压在下边,这样那股绞痛可以稍微安分些。
贤惠?持家?
好想撕下她的脸皮,剖开她的胸膛,看看她真正的样子。
眼睛那干涩感一直未曾散去,泪水总是挤不出眼眶,不知是干涸了,还是怎么样了。
如果自己是个懦弱的男人,那么就让自己在被窝里偷偷啜泣,这样又算什么呢?
枕边人的发香……那是一股腐臭,似乎也该确定了,但仍有一点尚不明确,究竟腐烂的是自己,还是她呢?
从窗边拾起一枚落花,是落花的错还是风的错?
当自己拾起那枚落花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自己家的花朵也可能落入别人的庭院。
夜间的风向来很大,来自森林与山川,她于此时落下,知否值得原谅?
老板坐了起来,窗外的月色照耀着他的瞳孔,空洞而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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