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如今,等他坐在大厅之上居高临下,那一双深邃的鹰眸直勾勾盯着陈久种。
如同在审视犯人一般,给陈久种一种被人彻底看穿的感觉。
压力之大,堪比十个胡棠。
“是巧合?”
太乌彦忽然开口,不是问陈久种的来历,不是问事情的经过,而是说了这么一句话。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纷纷闭口不言。
这是正常对话。
“不是。”
陈久种站在厅内,正色沉声。
太乌月站在不远处,悄悄看了他一眼,又怯生生的扭头看了眼太乌彦,只看了一下就赶忙把脑袋缩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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