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久种当然不能说是他寝室长教的。
只说是胡乱玩玩,都是自己瞎琢磨出来。
胡宝生听了,越发觉得自己跟他臭味相投。
这么多年来,他在绝大多数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下棋,虽说更能磨练棋艺,可终究失了些乐趣。
“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陈久种狐疑看去,见他一脸诚恳,点了点头。
“你刚才下棋的时候,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将’死了,士气反而暴增,跟在他身边的‘士’,又成了新的‘将’?”
好家伙!
你这一个问题可真够长的。
陈久种心神一正,低头沉思起来。
当初寝室长教他下象棋的时候,可没有讲过这些,他自己也从来没有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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