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不小心,本来只是想去后山看看我那笼子里有没有打到什么野味,谁知脚上一划栽了下来,天色又黑,完全看不见路,稀里糊涂走了一夜,脚皮子都给我磨破了。”
说着,陈久种就要脱鞋给对方看脚。
那人一脸嫌弃地退后两步。
仔细打量两眼,见陈久种确实一身破破烂烂,像是被树枝、荆棘刮破,身上的衣服也是后勤那些人常穿的粗布短打,隐隐约约能看出几分练家子的稳重。
但还是不太放心。
“你说你是我同门,这一点怎么证明?”
“啊这……”
要说怎么证明,那当然是说一些大家都知道的事,以此博取信任。
可他知道的事没几件啊。
大师姐?
别说他了,怕是隔着十几个山头出去,都有人慕名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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