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羽清一脸担心,小跑到陈久种身前,嘴上说着抱歉和关心的话,贴心地拉他站了起来。
陈久种两世为人,什么时候有过这种待遇。
一时间,感动到说不出话。
就好像那天那个傍晚,你独自走在街头,胡乱套着卫衣,头上的帽子越过长发连眼睛都一并笼罩,耳朵里响着你最近最爱听的歌。
「我连备胎都不是,却包容你的放肆」
「这次我静静哭了没有想你」
突然,一个女孩拦住了你的去路。
对你说:
“恶心。”
“谁!”
正对着右手方向,最靠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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