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未亮。
一道人影在林中快速窜动。
他身着紧身黑衣,脚底贴了软垫,一会儿斜向直行,一会儿又兜个半圆,时不时还立在树梢上驻足停留片刻,远远眺望。
看似是在胡乱前行,实则始终朝着一个方向。
陈久种实在等不下去了。
之前陈墨说好了要带他回去一趟,一晃眼都过去两星期了,还在准备。
呸!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活该你追不到沈沉月!”
远隔数十里外,罢天玄宗。
陈墨一个翻身,从床上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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