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久种心里“啧”了一声。
再度看向阮凌峰时,又觉得他不是这么顺眼了。
好男儿志在四方,要有担当,你又没做错什么,怕个鬼哦。
“有事?”
陈久种淡淡瞥了沈沉月一眼,那叫一个敷衍。
众人看在眼里,又是敬佩,又是同情。
敬佩的是:陈师兄果然是个汉子,大家都是同期来的弟子,就你一人敢这么对沈沉月说话。
同情的是:连往届的师兄们都不敢这么说话,陈师兄,你路走窄了。
“没事。”
沈沉月微微一笑,扭头朝众人交代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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