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久种冷着脸,把别人曾对自己说过的话,如数照搬了出来。
眼看着对方本就病态的凄冷脸色,逐渐由白到紫,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李友粘咬咬牙,见陈久种举手投足间,杀气凛然,越发觉得他是个难得可贵的人才。
应声止住脚步,重重抱了个拳。
“在下李友粘,乃是堂中李家之人,我见小英雄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本事,一时爱才心喜,不能自己,若有冒犯,还请小英雄见谅。”
李友粘不敢跟陈久种对视,于是盯着他肩上的剑,把它当做陈久种,这才斗胆说出话。
叽里呱啦说了一堆,也不问问陈久种愿不愿意听。
得亏陈久种也是接受过正统九年义务教育的人,不然没个十来秒,还真反应不过来。
你哪里是对我爱才心喜,你这分明是馋我身子!
“说完了吗?
说完了我就去捶那老不死的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