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东方浔和曹靖涵果然如素梅仙所说,这会正在被晴裳姑子安置在一栋别墅中,下午时二人和白牡丹聊得甚欢,经白牡丹邀请,二人见到了晴裳姑子。晴裳姑子对二人也是万分的喜爱,还说要收曹靖涵为徒,教她门中最高级的武学。二人也是十分欢喜,同时还专门为曹靖涵整理出来一栋小别墅供其居住,别墅中娱乐设施齐全,内有按摩浴缸外有泳池,内有豪华大床外有露营场,内有各种健身器材和电子家电,外有网球篮球场和舞台……。
这栋别墅在这个本应该是古色古香的地方显得十分的另类,虽然灯光通明,电子娱乐设备可以正常使用,但是还是依然没有网络可用,曹靖涵也曾问过晴裳姑子为何没有网,晴裳姑子表示电可以自己发,但是网络的话是需要外界人进来安装,为了保留这里的隐蔽性,也就一直没有安装网络。这个解释另二人也没做任何的怀疑,曹靖涵心想在这里有这样的居住环境还要介意什么有没有网,总比昨晚那个民宿强上千百倍了。
此时的曹靖涵正躺在满是泡沫的按摩浴缸中闭眼享受,而东方浔则正襟危坐在泳池边的躺椅上,手握着老人送给自己的弓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东方浔本是为了招募王玉而来到这个莫名的地方,但是现在的自己似乎并不太关心王玉的去向,反而更愿意寸步不离的跟着曹靖涵,这个刁钻任性小姐气的丫头从今天下午开始便久久印刻在自己的脑海中挥之不去。这种感觉是此前从未有过的,自己所在的部队中男女人数均等,比曹靖涵身材好漂亮的也有很多,但是从来没有一个让自己愿意去守护的,因为在部队里所有人除了居住的地方不同,厕所分男女之外,几乎所有人是没有性别之差的,每一个人都是为了完成任务不惜手段的机器人一般。甚至这会东方浔还想到了有一次和战友执行任务时,眼看着一个女战友在自己的身前被炸得粉身碎骨,然而其他人却无动于衷,现在回想起来东方浔的心竟有些隐隐不适,在加上曾经和王玉的对话,现在的东方浔已经在怀疑自己的曾经是否是自己一定要走的路。
东方浔正想着出神,就听别墅内突然传来一声女人的叫喊声,东方浔一听便知道是曹靖涵的声音,东方浔立马站起身回头望向别墅二楼的窗户,确认曹靖涵的声音是从这里发出的,便一个飞身跳进窗户,正看到曹靖涵一丝不挂的站在浴缸里,捂着嘴看到东方浔紧张万分的样子发笑。
东方浔看到曹靖涵没有穿任何衣服站在自己面前,于是赶紧转过头去说:“刚刚怎么了?”曹靖涵说:“没事啊,我逗你的,就是试试你能不能随叫随到。”东方浔知道自己被曹靖涵**了,轻哼一声就要走,曹靖涵连忙叫住东方浔:“哎哎哎别走啊,没事我能叫你吗?”东方浔依然是背对着曹靖涵,曹靖涵从浴缸中迈出来走到东方浔的身后接着说:“你转过身来,又不是没见过。”东方浔冷冷的说:“叫我来我来了,有什么事说吧。”
曹靖涵见东方浔的口气有点不对劲,便伸手摘下睡衣套在身上,然后对东方浔怯怯的说:“你怎么了嘛,说话怎么这么冷淡。”说着便绕到东方浔的前面,东方浔听曹靖涵这么一说,心就像化了一般,再看曹靖涵穿上了睡衣,也便不在躲避曹靖涵的眼神。东方浔的眼神也变得柔情了些许,然后看着曹靖涵说:“对不起刚刚在想其他的事情。”曹靖涵噘噘嘴说:“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总是**你啊?我并不是一个放荡的人,在国外这几年我也从来没有瞎混,也没有谈过恋爱,从小爸爸管我就特别严,读书这几年我都是被监视着的。”东方浔赶紧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也并没有嫌弃你,真的刚刚在想事情,被你这一喊吓了一跳。”东方浔说完曹靖涵立马搂住东方浔的脖子瞪着大眼睛看着东方浔说:“那你是担心我。”东方浔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赶紧问曹靖涵说:“你叫我什么事啊?”
曹靖涵赶紧松开东方浔的脖子一步一跳的走到摆满洗漱用品的洗漱台上拿起一个崭新的小瓶子兴奋的说:“你看这是什么?”东方浔眼神极好一眼就看到瓶子上写的字:“这是精油啊。”曹靖涵连忙点头:“恩恩恩。”然后又跑到窗边的浴缸下拉出来一个黑色的包,对着东方浔说:“你看这是什么?”东方浔一皱眉头,打量了一下说:“没有字,我看不出来。”曹靖涵捂着嘴嘿嘿一笑,然后展开冲着东方浔说:“你看是个充气床。”
说完把充气床扔在地上,径直的走到东方浔的面前伸手就要脱东方浔的衣服,东方浔赶紧躲开问:“你要干嘛?”曹靖涵一脸诡异的说:“你说我要干嘛。”东方浔一脸懵的看着曹靖涵,曹靖涵噗呲一笑说:“看把你吓的,我想让你赶紧洗洗澡,然后我给你做一个全身推油。”东方浔不太理解的看着曹靖涵:“全身推油?”曹靖涵指着东方浔嘲笑道:“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啊?”东方浔摇了摇头。曹靖涵笑着说:“好吧,那你先洗澡,我给搓搓背,这两天你也够辛苦的了,一会我给你做个按摩。”东方浔“哦”了一声,然后就要脱衣服。但是看曹靖涵还没走又停了下来,曹靖涵一脸无奈的看了一眼东方浔:“好好好,你洗我出去。”说完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东方浔偷眼望了几望门口,然后悄悄地走到门口把门关紧,轻轻的用手一拧门把手上的开关,就听门锁咔嚓一声门便反锁了起来。门外靠在墙上的曹靖涵看到后气得呼吸都喘不匀了,伸右脚朝着浴室门踢了一脚便气哄哄的回到自己的大床房了,而浴室里的东方浔急匆匆的冲了个淋浴便又从窗户跳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