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铄气的浑身发抖,(戏要做足!):“我不管!你说好的!你不能反悔!”丁夫人怕他气出好歹来,自然先让他出气:“好你个夏侯子项!你敢欺瞒我儿?感情是欺负我儿子身体不好,不配进你骁骑营吗?”一边说着,一边冲着夏侯恩眨眼。
夏侯恩明白了,这个意思很清楚了,曹铄想进骁骑营,但是丁夫人不想让他去,虽然说骁骑营只是负责维护许昌城周边安全,但是时不时的,也是要打仗的,曹昂公子没了,曹铄哭到昏迷,不省人事,曹操连曹昂的后事都没让他参与,就是担心这小子有个好歹,要知道曹操一脉都清楚,汉室名存实亡,将来谁也说不好,万一曹操就真的打败了袁绍呢?到那个时候曹铄说不定就是太子了,至于南边~很难吗?
这位小爷更不能得罪!夏侯恩还算是脑瓜子好使的,:“铄儿啊!你听我说!不是我不让你去,而是战事凶险,万一你有个磕着碰着,你父亲还不扒了我的皮!你还是可怜可怜我吧!咱可是亲戚!你可不能坑你叔叔吧?”
看看,这就叫会做人,拒绝了你还要给你赔礼道歉,让你知道他的难处,不是俺不要你!是你爹太厉害了,我小身板受不住啊!
“我不管!我就要进骁骑营!我今天非要去!有本事你把我叉出来!”
嫂子!俺撑不住了!还是您来吧!夏侯恩连忙朝着丁夫人行了一个大礼,丁氏也好顺坡下驴,:“未奴啊!听咱的话!咱们不去骁骑营了!一个破军营,跟谁稀罕去似的!求着咱咱都不去!等你子和叔叔回来,我去跟他说,让你去铁甲营!”夏侯恩嘴角直抽抽,当着我的面说我的破军营,你丫,我怂!我不敢!
铁甲营是虎豹骑的前身,统领是曹仁的弟弟曹纯,这可是未来魏国的王牌部队,就他一个十五六岁的病怏子,想进铁甲营,怎么可能呢?光那一身玄甲就有二十斤,再加上还要戴着近十斤重的铁兜鍪,不是猛士根本撑不住,不然你以为战斗力为什么那么强的?
曹铄不能装作一无所知的傻子,他便道:“母亲就会拿好话哄骗我!您就是不想让我去骁骑营,还骗我去铁甲营,那铁甲营的玄甲沉重得很,铁盔也是实心的,还有槊也是特制的,我根本就撑不住,我还是去骁骑营吧!其他地方我都不去!”
孩子拧上了,不好糊弄,丁氏才想起自己的次子可是聪明人,能写出“慈母手中线”这样的诗句,雕刻的雉鸡和牡丹可是精细到让人眼花,自己怎么能把他当小孩子呢?孩子十六岁了,长大了!
丁氏准备缓和一下,便对曹铄道:“未奴啊!母亲也是担心你,战场上太危险了!咱不去打仗,我去给你求求情,让你拜荀令君做老师,你看这样好不好?”不好!一点都不好!这年月师父就是爹,以后就算荀彧不死,他要拿着师父的大帽子压人,你就得受着,不妥!“我不要读经书了!我要做大将军!我要学卫青、霍去病!我要封狼居胥!我将来的墓碑上,要刻有“故大汉征西将军“曹侯”之墓的字样!等我能够打胜仗了,父亲就可以陪着母亲了!”
丁氏不会因为这么几句话就感动到落泪,她只是有些偏执,不是脑子不好使,曹铄这么说的痕迹太明显,他根本不是因为要替父亲去打仗,他只是想进军营,丁氏这才回想起曹铄这段时间的表现,不像一般的孩子一样思考问题,心思还是有迹可循的,这小子明显在装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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