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琪拽了曹铄的衣服袖子一下,把正在发愣的曹铄拽醒,然后领着众多兄弟子侄,上前行礼道:“恭迎司空!”,然后曹琪向前一步,再拜道:“兄长为国事操劳!甚是辛苦!弟等无用!不能替兄分忧,只能在此等候大兄!”
曹操上前执住曹琪的手,:“自家兄弟!弄这些做甚?不用这些虚礼!咱们自说自家的话!润德气色差了许多!不在家好好将养身体,又让你操劳奔波,下次不许了!”曹琪忙谦逊的说不辛苦,兄长辛苦多了,我在家病怏怏的,啥也干不了!只能在这里迎接哥哥你了。
然后,曹操目光转过来,望向众多兄弟子侄,:“你们也都辛苦了!”这些兄弟子侄又忙谦逊的喊到:“兄长/叔父/伯父/父亲辛苦了!”曹操哈哈大笑,勉励了他们几句,就又向众公卿走去,寒暄了几句客套话,骑上马,队伍浩浩荡荡的进城。
行了!齐活!忙乎完了!该回去了!话说等了大半天,肚子早饿了,咱还是麻溜的回家吃饭去吧!这小子忙忙乎乎的就往自家车子那里跑,还没来得及,袖子就被拽住了。
曹铄目瞪口呆看着从父,想起曹操小时候的典故:曹操从小就调皮捣蛋,不务正业不喜读书,经常在外面闯祸,小事情人家就忍了,作大了人家就找上门来说理,曹嵩不在家,古代都是讲究不分家的,一个宗族的住在一块,他叔叔就是个书呆子,天天在家,一有事就要给他擦屁股,还要给人赔礼道歉说尽好话,这时候算是民风淳朴,你这高门大院的不是真憋不住谁来你家说理?要不就是夜不归宿偷鸡摸狗,把他叔叔搞的不胜其烦,等他父亲回来了,他叔叔就告状,偷了谁谁家的鸡,拔了谁家的蒜苗,打坏了谁家的大门,吓哭了谁家的小孩子~,真的是人憎狗厌,曹嵩就骂他不懂礼数不懂规矩,接着就是竹子炒肉,揍得屁滚尿流,曹操揉着屁股,怀恨在心,我得把场子找回来。
自此以后,曹操就偷偷盯着他叔叔,等看到他叔叔在换衣服,这是要出门啊!他就在门口转悠,等他叔叔远远的来了,他就口眼歪斜的躺在地上,事先准备好的羊奶含了一大口,等他叔叔发现他躺在地上,一边口眼歪斜,嘴里还一股一股地流出了白色的液体,让谁看了不吓坏了,他叔叔着急忙慌的去找他爹曹嵩了。
当他父亲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屋里读书,他爹就问:“你叔叔说你中风了?你现在身子好些了吗?”曹操装作莫名其妙的问道:“怎么可能?我年纪轻轻的,怎么会中风呢?我今日没有出门,正在家里温习,深感自己学问不足,正要苦研经书,唉!都怪我!前几日叔叔让我陪他读书,可读书你就读嘛!他在那里说个没完,让我怎么读书?还有他总是出去饮酒,非要我陪他一起去,我不去,他就一番说教,等他醉酒回来,孩儿就劝他少饮,他又骂我,说我缺乏管教,唉!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在家读书,怎么就这么难呢?”说完,又可怜巴巴的看着曹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真的是影帝级别,足够拿个最佳男配角奖了!
曹嵩一看儿子这副表情,无活可说,颇有些羞愧,自己这个父亲做的不称职啊!他哪有曹操这智商,真要是聪明人就不会干出拿一万亿钱买太尉的事来了!一个曹嵩、一个崔烈,成了满朝公卿的笑柄,他前脚跟常侍们说尽好话,花一万亿钱买了太尉,座位还没温乎呢!第二年就赶上了黄巾起义,大汉朝有个习惯,凡是天灾人祸发生了,不管你有理没理,先撸个三公玩玩,一位是司徒杨赐,这位老先生是敢拒绝大将军梁冀的狠人,更是正儿八经的帝师,那一位司空更狠,历任三帝,经学大师!履历华丽的一塌糊涂,得!这两位一个是先帝的老师,另一位是自己的老师,得!就你吧!你瞅啥呢?东张西望什么?我早就看出你这浓眉大眼的不是好玩意,来人!把他官服给我扒了!
好家伙!不到一年,一万亿打了水漂了!连个响都没听着,原来的九卿大司农也跟着没了,直接一撸到底,回老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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