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又亲自为徐晃披上锦袍一领,以示重视,徐晃感激涕零,又为曹铄、赵云请功,曹操看了曹铄一眼,拍拍他的肩膀,便上前对着赵云道:“将军有些面生,你我可曾见过?”赵云回道:“某见过丞相,云也是第一次!”曹操说道:“观将军气魄,颇为不凡,不知可愿领我骑兵都尉一职?”
曹铄对着曹操说道:“父亲要挖人,也没有当着正主挖人的道理!这可是我结拜兄长!您老惦记也是白搭!”
“未必!”曹操摇头道:“请赵将军任我长水营都尉,曹铄为辅,这下你还有何话说?”
“卧槽!你够狠!连我也一并被挖走了!汝真牛逼也!”
“你小子不声不响的就跟着你师父跑了!连你母亲都顾不上了!有你这样做儿子的?擅离职守,无法无天!今天我不治治你!你就要上天了!左右,与我将罪将曹铄拿下!打二十军棍!”
曹铄一脸懵逼,话说我今天可立功了!您老不问我一路多么的辛苦,为了您的大业我偷偷跑到河北,为您拐来了刘备的两员虎将,没功劳还有苦劳呢!再说,我还帮着打了胜仗,看在我一路拐了袁绍的儿媳、呸!拐来了两员大将的面上,也不该见面就打我吧?
随即曹铄就释然了!自己也是做了父亲,能够理解父母对于孩子教育的重视,怕他们长歪了!怕他们发生意外,遭遇疾病,可以理解,曹铄本来要张嘴的,随即发觉了曹操都用意,他二话不说,就被拖走了。
这哪行!众将反应过来,纷纷求情,曹铄此站甚是勇猛,杀退了韩猛,还带回十几车粮食军械,功过相抵,还是别打了!曹操看众将面上,吩咐减了十棍,只打了十下,便进帐去了。
挨了十棍的曹铄一声没吭,是被人抬回来的,只挨了几下,就血肉模糊,等打够了二十棍,诸将便将曹烁抬回,吩咐医官给上药,细细的用金疮药给抹好,众将便嘱咐曹铄好好养伤,就留下赵云在一边照看。
天晚了,用过晚饭,曹铄就让赵云去休息,自己在那里睡不着,只能趴着,不一会儿,就见曹操走了进来,曹铄没好气的拱手道:“末将有伤在身,无法给丞相见礼,还请丞相恕罪!”该有的情绪还是要有的,不然没法解释自己年龄的局限性。
“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觉得立了功劳反而招了一顿打,我不怪你!只是自你兄子修没了,你母亲再不肯与我说话,只来过一封信,信里也是为你的事才问的,你当好生孝敬你母亲,”曹操看了一眼,见他情绪比较平静,才接着说道:“我常年不在家,汝也当学着顾家,你卞姨娘多次问过关于你的事情,你小时候她也没少照顾你,”曹铄点点头,小曹铄也曾请求他报答卞姨的照顾,曹铄便说道:“缺粮了吧?应该缺了不少,两军决战之际,靠的就是谁的耐力更好,谁的后勤更持久,也就是粮草和军械,谁就能更好的控制战场的形势,对持久的那一方也更有利,不过,若是想胜过袁绍,还需要一个机会,”曹操问道:“什么机会?”只听到外面有曹军巡夜的司马说道:报丞相,捉到袁军细作,自称是丞相故友,丞相要不要见?曹铄笑道:“机会来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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