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又道:“你小师弟虞靖去哪里了?”史阿道:“整日里不好好帮我教学,准是到别处赌钱去了!”王越气道:“这小子欠打!越发的不学好,你把他给我找回来!”“师父找他做什么?难道是?”史阿搞不清楚师父的意思,王越说道:“你去打听一下这个曹公子,记住不要去相府附近打听,就装作平常闲聊,去探探他的名声!”史阿就行一礼,下楼找人去了,“但愿你能保我这一门有个好结局吧!”靠上相府公子,也算是个大腿,就是不知道他是嫡是庶了。
满心想学艺的曹铄失望而归,心叹别人都是出门就遇到猛将美女,怎么自己和乐进打了一架人家都不稀罕,自己就灰溜溜的认输了,没有名师自己算个屁啊!虽然可以做个枭雄,可是谁不希望自己能像吕布那样天下无敌?至少也有曹彰那样的武力,气的张飞无可奈何。
满心沮丧的曹铄找了一间酒肆,一进去就有酒娘迎过来,对着他说道:“小将军这边请,我们有上好的佳酿,请将军捎待,”说着把曹铄领到一间屋子,环境还算清幽,不一会儿,酒娘就端着一瓮酒进来,还有一碟咸豆子,一碟酱菜,一只鸡,放在案上,曹铄盘腿坐下,挥挥手让他自去,自己就在那里自斟自饮,这酒略显混浊,口味较淡,尝着还行,他就在这里小酌起来。
不一会儿帘子一掀,两个少年闯进来,曹铄微微有些不悦,抬头看时,看见这两个少年望着自己,原来是曹氏的两个子侄,关系离得有些远,名字忘了叫什么了,其中一个道:“我就说是二叔吧!你偏不信!”另一个道:“我以为二叔不会到酒肆里来,丞相府里难道还缺佳酿?”曹铄便指着桌前,“来!陪我饮酒!”说完自己又喝了一爵,那两个看出曹铄兴致不高,有些尴尬的坐下,先给曹铄满上,后又给自己和族兄倒上,嘴里说道:“二叔!我敬你!”曹铄陪着喝了一爵,另一个也照着样子,与曹铄喝了一爵。
那个小点的的问道:“叔叔为何自己在这里喝闷酒?”曹铄不答,又和他们喝了几爵,兄弟两个面面相觑,便一齐道:“叔父有什么烦心事,用得着我兄弟的,万死不辞!”曹铄便说道:“我本来想找个名师教导我兵器武艺,只是求而不得,心里有些烦躁!”那个小的问道:“我叔祖曹涌以善战著称,他不合适吗?”那个哥哥道:“叔祖虽然猛!但和徐将军他们比起来,差的太远,更别说我虎卫统领许都尉,那才是猛将呢!能生拽二牛尾,真勇将也!”
曹铄便道:“是啊!我现在有些急躁,眼看战事激烈,我却束手无策,我父常年征战,我兄战死沙场,我意难平啊!”说完就一爵一爵的喝,没几口就喊着:“酒家!快来酒!今日要喝个痛快!”两兄弟忙劝道:“叔叔别再饮了!再饮就醉了!”
曹铄不听,仍旧要饮,不一会儿又有人来,正是曹涌,他是两兄弟的远房叔祖,看看曹铄,已经烂醉如泥,他便问道:“怎么喝成这样?你们俩也不劝劝?”“二叔非要饮,我们拦不住!两兄弟苦笑道,”
自己两兄弟感谢叔祖的照顾之恩,趁着休沐,请叔祖饮酒,酒至半酣去如厕,隐约看到曹铄一个人饮酒,他们就来陪着,忘了曹涌还在隔壁,曹涌等了半天不见人,找了一圈,就看见这三个在这里,还有一个喝高了的。
他摇摇头,上去抓过曹铄,没想到曹铄喝多了,竟然还下意识的反击,一拳打在曹涌脸上,曹涌完全没想到,愣了一下,那兄弟俩个直接傻眼,曹铄满嘴胡言道:“我乃大将曹铄!谁敢与我决一死战?吕布!休走!”好家伙!你是李元霸附身了吗?还吕布休走,不走干嘛?跪在地上掐着你的人中,求你不要死吗?
曹涌哭笑不得,便道:“对对对!你是天下第一,吕布也打不过你!”曹铄便笑:“呵呵!汝甚是乖巧,我心甚喜!你今晚就留下来陪我!说着直接亲向曹涌的脸。
曹涌又一次感受到了曹铄的热情,他的小嘴像马桶搋子一样吸住了曹涌的脸,“叭”的一声,曹涌脸都绿了,他又不能把曹铄扔地上,恶狠狠的对着兄弟俩:“不许说出去!传出去打断你俩的腿!”兄弟俩忙点头,俺叔叔真会玩,连叔祖都被他给祸祸了,俺兄弟墙都不服!就服你!叔叔!您真牛笔,真豪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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