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铄正色道:“我乃曹铄,曹丞相正是家父!我是曹家二子!”“啥?”刘鱼瞬间呆滞,我干了啥?我绑了曹丞相的儿子,还是曹丞相的二公子?不是三公子?也不是四公子?是特么的二公子?刘鱼傻了。
满宠道:“公子因何来此?”曹铄就把事情叙述一遍,满宠瞟了刘鱼一眼,就知道曹铄说的是事实,满宠大叫:“你等不分青红皂白,就胡乱诬陷他人,更是在西市当场动刀,你威风的很哪?朝廷养着你这样的人,是让你迫害百姓的?”
刘鱼开始发抖了!他不怕满宠把他如何,而是旁边的少年,自己前脚说自己是曹二公子的舅舅,后面那少年就说自己是曹府二公子,当着满伯宁的面还如此有恃无恐的,只怕是真的,这可怎么办?
曹铄对满宠说道:“此人不适合再做这巡城官差,满叔叔以为然否?”满宠正色道:“自是不该再让他继续祸害百姓!公子说的没错!”曹铄行礼对着满宠道:“我想问他几句话?可以吗?”满宠就说道:“公子自便!”
曹铄便走过来,看着刘鱼,刘鱼眼睛左右躲闪,就是不和他对视,曹铄笑道:“汝是何人?竟敢冒充我家娘舅?我自己怎么不知道?”刘鱼叹了一口气,咬牙道:“没有此事!是我自家胡乱攀扯亲戚罢了!”曹铄却不信了,要是没影的事你也值得说,信了你才怪!曹铄正色道:“再不说,就把你关进死囚牢,让你天天在里面捉老鼠耍,如何?”
刘鱼见躲不过,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曹铄,便道:“公子的生母刘夫人,是我刘氏一族二房的长女,我父是您生母的亲伯父,您的生母是我的堂姊!因此我才在外面吹牛说是丞相二公子的舅舅,我刘氏并非豪门望族,只能借着公子的名头在外面给自己撑胆!”
曹铄觉得奇怪,真的假的?还真是亲戚,要照他说的,这一句舅舅还真没得跑!这下也不好真怪罪他,心下思虑一番,便对满宠说道:“此事因我而起,按说应当严惩,但我看他颇有悔改之心,还请满叔叔除了他的官差职位,把他交给我吧!还请满叔叔行个方便!”
一个小小人物,和曹府的二公子比起来哪头轻重能没数吗?就让他跟着公子走吧!“文书!除了刘鱼的官差之位,让他签字画押,”说完满宠行礼道:“公子自便,某还有公务,就不送公子了!”曹铄忙行礼:“恭送叔叔!”满宠点点头,自回后堂去了。
曹铄看了看大堂,略显得简陋,曹铄便看了一眼刘鱼,直接出门去了,刘鱼探头探脑的看看外面,曹铄便道:“磨磨蹭蹭的做什么,还不快走!”
刘鱼不情不愿的跟着,满脸的纠结,自己的饭碗打了,以后没有营生咋办?你看这个公子凶巴巴的,估计找人打我一顿,打死我都有可能,要不然我跑吧?可是我要是跑了,他通缉我咋办?哎吆愁死我了!
曹铄突然回头,他就一哆嗦,曹铄看着他:“你识得那老乞丐?”刘鱼愣了一下,:“认得!上次我被他打了一拳,我们五个人加起来,都被他给揍了一顿,这次我找了十几个人,就是要找回场子的!”
曹铄道:“他住在哪里?就他一个人吗?”刘鱼道:“他住在城外十五里的淫祠庙,原来那里人多,后来都被抓了,那里就没人去了!”
曹铄点点头,但是也不得不防,他去骁骑营找夏侯恩借了两个军中好手,带着刘鱼,一起去找那个老乞丐,万一他真是高手,也算了了自己的一腔心愿。
曹铄雇了车,让他在路边等着,带着两个军士,一座破旧的建筑耸立在那,四周也没什么人,刚进去,就见到一个呲牙撩嘴的凶神,面目狰狞的,这特么是死神吧?长得这么丑,竟然还有人来拜他,老百姓要是愚昧起来,也是无底线的。
地上有一堆稻草,还是干的,看起来是有人住在这里,一个军士道:“公子,这应该就是他住的地方了!”另一个去了后院看了看,说道:“公子!后面破烂不堪,没有人进去过得迹象!”曹铄点点头,看着那堆稻草,就听见外面刘鱼的痛呼声,一个声音传来:“你小子又来了?这次带了多少人?身上有没有钱?”接着刘鱼的咒骂声传来,曹铄连忙出门,对着乞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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