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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读小说网 > 大魏才子佳人 > 第23章

第23章

        老者奇道:“刚才怒气冲冲,这会儿又如此有礼,你想到了什么?”曹铄答道:“想到了留侯的故事!”老者抚须笑道:“身为相府嫡子!十余年不说话,不出门,却能知天下事!能怜百姓苦!能容人侮辱,也能化世间仇!有天大的委屈!也能快意恩仇!有赤子之心!也有诡诈阴狠!老夫活了近百岁,就没听说过像你这样的人!怪哉!怪哉!”说完,“你小子等着!”说完,就进屋去了,曹铄回不过神来,看着妇人,“啥意思?”妇人摇头,表示不知,

        老者进去,没一会儿就出来,身上系着一个包裹,直接下楼,曹铄看着他走过,却没动,老者喊道:“傻了么?还要老夫请你?”曹铄忙不迭的跑下去,妇人莞尔一笑,这两个实在有趣!

        等曹铄下来,老者又道:“我欠十三娘三百钱,你替我给了罢!”曹铄点点头,从袋子里掏出一串,递给妇人,:“这是四百钱,不用找了!”

        老者急道:“败家玩意!一百钱说不要就不要了?”说着伸手夺过,略微一晃,就分离开一摞钱,把剩下的钱递给妇人:“侬!三百钱!你数数!”妇人点验一番,回道:“一钱不少!”老者一笑,:“你这丫头开店不长脑子!哪有泄露客人行踪的道理?若是仇家来寻仇,你直接带上来,把我剁成齑粉,你咋办?”妇人傻眼:“啊?”“啊什么啊!下回记住了!别傻乎乎的被人骗了!”老者看看妇人,转身就走,曹铄忙跟在后头,身后跟着那俩兵士,还有刘鱼。

        走了一会儿,老者停了下来,曹铄智商回来了,上前说道:“您老请跟我来!”老者诧异,随后又释然,走了不多时,就看见相府大门,曹铄沿着高墙走了不远,一座庄院出现,门口有兵丁上前行礼,曹铄道:“去告知母亲,我今日有贵客,就不过去用饭了,”吩咐厨房做菜,又让二丫去取佳酿,曹铄请老者去了东厢房,东厢房较为宽敞,阳光也好,门口有个小池塘,塘边上有一座亭子,天有些热,曹铄吩咐将进贡来的西瓜取来,大丫放在井水中先镇着,取蜜水来请众人饮用,那两位军士便道:“公子!天色不早,我等还有公务在身,就先告退了!”曹铄盯着他二人看了许久,那两个顿时觉得身上汗出如浆,那个年龄小点的机灵一些,忙道:“我们兄弟今天跟着公子,净坐车了,啥也没干,”说着用胳膊肘碰了一下旁边那位,那个也反应道:“对!我们啥也没干,只跟着公子出去坐了一天的车,”曹铄问道:“出去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嗨!”公子今日要出城游玩,转悠了一天,什么人也没见,我们两个都颠吐了,公子请我兄弟饮蜜水,饮完蜜水我们就回去了!”“对对!我们饮完蜜水天色不早,就该回去了!”曹铄道:“二丫!去取两串钱来!不能让两位白跑一趟,哦!还有,取胡瓜两只,给两位军士解解渴!”二人谢过曹铄,回营复命去了。

        老者看着他们在这里装腔作势,笑而不语,旁边刘鱼坐立不安,曹铄看着他道:“先安心住下,明天有话问你!”让大丫领着他去了客房,吩咐厨房给他一份,刘鱼嘴里说着多谢多谢之类的,跟着大丫走了。

        就剩两人了,曹铄也不说话,从井中将篮子提起,取出一个西瓜,这玩意可是贡品,有钱也轻易吃不到,曹铄将瓜切开,通红的瓜瓤透着一丝凉气,曹铄双手奉上,老者接过,尝过赞道:“甘甜爽口,确是好东西!”曹铄笑道:“这有何难?别人不易得,我这里有的,您老都可以有!”说完又递上一块,老者推辞:“年纪大了!这瓜太寒!吃不得!”曹铄又道:“这有何难?”换过使唤婆子,再去拿一只,一会儿婆子抱来一个西瓜,曹铄再去接过,一刀斩开,几刀下去,大小均匀,曹铄再奉上:“这下子不寒了!”老者叹气,接过后却不吃,曹铄挥手将侍者都遣走,吩咐:“我有事情要谈,百步之内,不要有人,不得打扰!”两边的侍者道:“诺!”接着走了。

        “您老可以说了!”这下老人愣了一下,问道:“说什么?”曹铄用布巾擦了擦手,问道:“长者问我是否丞相之子,恐怕不屑图我钱财,而是要借势吧?或者说、为谁求情?”老者惊讶道:“天下聪慧如公子者,屈指可数!”曹铄忙道:“您老打住!咱们不来这些虚的!你老还是好好说话吧!别端着了!您说!我听!”老者瞬间气势一变,说道:“我一生从未求人,今次确是为一个人而来,想让丞相网开一面,”曹铄伸手,止住老者话语,曹铄道:“您老先别说!让我猜上一猜,能让您开口求我父亲的,必然不是无名之辈,观长者年岁,必是长者后辈,惹下天大祸事,不得不求我父亲救他一命,但想来这位的战力自然不低,我父现在徐州讨伐吕布,跟我父有关,必然是敌方大将,嗯!是张辽还是臧霸?”老者瞠目结舌,:“聪慧如斯,公子猜的不差,然而却不是张辽,臧霸老夫并不识得,正是徐州牧吕布,吕奉先!”

        “什么?您是吕布的师父?”老者摇头,“非也!老夫不是他师父,老夫是他的师祖!”曹铄恍然,老者年近百岁,吕布不过四十上下,这下就对上了!

        “您高徒何在?”曹铄问道?老者满面沧桑,“他不是我徒弟,是我儿子!”看着傻眼的曹铄,老者缓缓道来:“老夫的儿子,少时追随过河南尹,就是天下楷模李元礼,李膺为渔阳太守时,与我儿交好,两人结为好友,后来李膺出事,我儿深入大牢,欲将他救出,李膺不听,惨死,我儿心灰意冷,便游历四方,最后到了九原,就是吕布那厮的家乡,遇到年仅十岁的吕布,见他资质非凡,起了爱才之心,倾囊相授,将我褚家的戟法教于他,吕布确实是百年一遇的天纵之才!画戟被他练到了极致,可惜我儿命不长久,被吕布葬于渔阳,听说是他的遗愿,他在那里结识了李膺,墓前篆刻道:“渔阳品酒遇知音,三十年华付混沌,人间哪得真情在!天下楷模李为尊!”

        “老夫终年在华山修道,直到吕布扬名天下,老夫才从他的戟法中看出端倪,从他的故乡九原,一直到了渔阳,才打听到我儿的墓前。”

        老人情绪有些激动,“不想数十年不见,吾子已先去了!老夫年近百岁,无什么遗憾,所牵绊者,惟吾儿一人而已!”

        “今我儿已经仙去,他一生未曾娶亲,只有吕布这一个徒弟,老朽想向曹丞相求个情,饶他一命,方不负我儿一番教导!”

        咱怎么跟听天书似的?还几十年不见,您能说句人能听懂的话吗?别说在汉代,在二十一世纪,几十年也不短了好吧?曹铄正在消化中,就听到老者喝到:“藏头露尾,何不出来一见?”只见黑暗中有一人走出,他走到曹铄跟前,突然行大礼道:“见过公子!前辈!某是师尊遣来,让我追随公子,师父说,您能给我一个前程?”又说道:“吾师尊姓王,单名越字!”曹铄惊讶道:“燕山王大侠?你是他的徒弟?史阿的师弟么?”那人抱拳道:“正是,小人姓虞名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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