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铄道:“您老怎么还急了呢?您看您年纪大了,是不是需要有人端茶倒水?递个茶汤什么的?来来来!吃了那么多油腻的东西,来尝尝这个汤,最是解腻!”说着把一碗汤盛了一碗,放到老头面前。
“公子如此待我,老朽心里不踏实!”老头说道,说得曹铄心酸不已,曹铄也不开玩笑了,:“您老世外高人,肯屈尊来我这小院,已经是蓬荜生辉,小子我三生有幸,得您老青眼有加,我年轻,难免思虑不周,还请您老时时提点与我,”老头喝了一口汤,端坐于曹铄上首,郑重的看着他。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曹铄含着眼泪,颇有历经千难万险,来到斜月三星洞的美猴王一样,终于得偿所愿,拜得真神!
褚霸起身,将大哭不已的曹铄拉起来,既是哭赚不到钱没脸见亲人的自己,又是哭自己被人所辱,无可奈何的悲伤,褚霸轻抚其背,温言道:“我不知你所受之委屈,但你此生,这是最后一次,今后再不可如此!”曹铄点头,又要拜下,褚霸止住,“莫要拜了!你我既是师徒,心中有数即可,咱俩都是不耐俗礼之人,弄那些个做什么!”曹铄点头答诺。
“天色不早!师父您老人家先休息,容徒儿去安排明日之事,明日一早咱们就走!晚了就来不及了!”褚霸点头,曹铄引他到了里间,褚霸脱了鞋子,往床上一躺,也不脱衣服,倒下就睡,曹铄安排二丫在外面小阁里睡,有事就去叫他。
曹铄又去安排虞靖,将虞靖引到客房,“今日款待我师,怠慢了足下,还请见谅!”
“公子莫要如此,折杀某家了!我本就是市井武夫,别无手段,只因前路茫茫,不知归处,故而来请公子解惑,不求什么富贵前程,有吃有喝,有事情做就行,强似我每日胡混!”
“不然!我观足下也是爽快人!与我颇为投缘,今日天色不早,我长话短说,我明日要与师父启程去徐州,天一亮,开了城门就走,不知足下是去是留?若留每日管饱,每月例钱不少,有花销时,可去寻账房管事!若去,还请足下先回尊师那里去,待我回来,再去寻足下如何?”
“我既已经出了门,哪还有回去的道理!公子要不嫌弃我累赘,就带着我吧!我也曾走南闯北,去过不少地方,能尽点微薄之力!”
“好!足下爽快!咱们也不客套,足下比我年长,然兄姓虞,叫愚兄让人误会!兄名字靖,叫靖兄如何?”“使不得!我出身卑贱,当不得公子称兄,若公子不嫌弃,叫我乳名阿狗便可!”
曹铄摇头皱眉,“兄可有字?”虞靖搔搔头,:“我没有子!名字是老父起的!师父也没给取字,”曹铄想了想,说道:“那某就孟浪一把,为兄取一个字如何?放心!做不得数,等回来让我父与兄再取一字如何?”
“公子就别烦劳丞相了!丞相日理万机,哪有功夫与我这粗鄙之人取字!公子取便是!公子为人谦和,我心服矣!还请公子赐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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