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又饮了一杯酒,小心翼翼地说道:“最后他把新娘子给拐跑了,第二天新娘子自己回来的,本初掉坑里了,是我把他拉上来的!人家误以为我们是帮忙捉贼的好心人,弄得我俩哭笑不得!”
“第二年那新娘子就生了一个孩儿,是个女娃,黑瘦黑瘦的!你品品!那新郎唇红齿白,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生了一个黑不溜秋的女娃,这孩子是谁的?”许攸挑着眉,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老爹牛逼啊!当场拐跑了新娘子,那新娘子还为他生了一个孩子,你是真牛逼!俺服了油!至少我是做不出来这种事的。
“知道你家曹安民吧?”
“曹安民?不是与我大兄、并典韦将军丧生于宛城了吗?”
“那是你家翁翁干的好事!偷了人家未过门的新媳妇,在野外与人乱搞,生了一个男孩,后来那女人成了亲,那男孩就是那女人生的,就是你家的伯父!原来那家人是姓公的,男人早死了,剩下孤儿寡母无人管,只好回来找你翁翁,来的时候孩子都九岁了,比你父亲还大七岁,这是你家的秘闻,你大伯还健在,这下知道了吧?你家都有偷人新媳妇的习惯!”说完这些秘闻,许攸噗嗤一声笑起来,“哎吆!好笑好笑!你竟以为我说的是真的!哈哈!你被骗了!”
曹铄没有笑,听起来严丝合缝,不像是假的!
不经意问道:“我伯父还健在?我怎么不知道?”
“在你家守着祠堂的那位就是!”许攸不经意间的一句话,暴露了曹家几十年的秘闻,他这才发觉自己说漏嘴了!
“公老伯?哦!我说呢!一个外姓人,怎么派他去守祠堂,原来,芯子是曹家的,怪不得!这就不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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