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官袍服上织的是禽,武官袍服上织的是兽。
看着飞禽在身的官服,唐颂明叹息一声,心道:穿上这身袍服,此后就该是衣冠禽兽了。
刚到法司衙门,田县丞神情焦急的迎了上来:
“大人,这案子都审了多次了,你说该如何结案才好?”
唐颂明正在一脸茫然看着对方,田县丞如梦方醒,拍了拍额头:“瞧我这脑子,倒忘了大人现在怕是记不得这事了。”
唐颂明装出一副失忆的样子,尴尬一笑:“劳烦田县丞再为我说一说才好?”
田县丞这才大致将案子与唐颂明说了一遍,最后叹息一声:“哎!其实不过是这刘家兄弟二人争些财产,可如何判两兄弟都不服。”
唐颂明好奇:“为何不服,如果协商不成,直接对半或是谁照顾老人多,谁就多分不就行了?”
田县丞见唐颂明似乎并未理清其中的头绪,便将案子与他说明白一些,大意是:
“刘二报官,说父亲给他留下的金子皆被哥哥刘大占为己有,但刘大又坚持说那是父亲留给他的遗产。
刘二说有证据可以证明那是父亲留给自己的遗产,可无奈证据就在金子上,刘大不肯拿出金子让刘二鉴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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