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师爷这种称呼,他不可谓不熟悉。
这师爷大多都是秀才举人出身,说得直白点,那都是文化人,出起主意来,那可事歪点子多,出谋划策那是顶呱呱啊!
“杭师爷原本就是处理这些政务的,只是前任知县因公殉职后,由大人代理了知县之职,那杭师爷就病了,现在家养病。”
唐颂明心里清楚,这养病恐怕只是借口,真正的原因应该是瞧不上自己做了他的上司吧?
这些文化人一向清高自诩,哪里瞧得上自己这种靠花钱买来的官。
“这些日子,我怎么没见到你说的杭师爷……你先别忙了,给我聊聊。”
“这个嘛……”田县丞闻言一怔,脸色顿时有了转变,仿佛很不愿提及此人。
“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那倒没有。只是这杭师爷是个文人出身,骨子里自然多了份傲气,加之年龄已过五旬,已极少在县衙办理公务,只是……只是每逢发放俸银禄米时,他倒总是提着麻布袋如期而至。”
唐颂明心道:这是个人才啊!
“大人,还有一事急需办理。眼下,有大人坐镇,卑职协助大人署理县衙公务。杭师爷虽不办公,每逢大事,他也会出谋划策,说起来杭师爷来县衙任师爷颇有些大材小用了。但主簿、典史,巡检、班头这些还得立马选派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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