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人就是黑了心,闭着眼睛收黑钱,只要事主能出得起钱就替人消灾。
也不知道他生孩子有没有皮眼?”
唐颂明微微一笑:“讼师嘛,就是这样,只要他在法律的范围内行事,谁也不能把他怎样。
只是现在仿佛不是他应该做的了。
怎么样,你陪我去会会他?”
田县丞想了想低声跟唐颂明嘀咕了几句。
唐颂明喜上眉梢道:“对,就这么治他,那劳烦县丞走一趟了。
马小六,你把那讼师请到后堂。”
唐颂明和田县丞一起到了后堂,唐颂明一个人转到堂后的帐幔之中坐下,单留田县丞在外。
过了一会,郎义一脸堆笑进了堂门,可他一看是田县丞,立刻眼珠一转,扫视了一下周围,才拱手道:
“县丞在此啊,不知唐大人可在?”
田县丞略略一笑:“大人身体不适已经歇下了,着我来接待先生,怎么感觉不够规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