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里妓院上下从来就没人听到你呼救,可见就是你一人撒谎。
大胆贼妇,真不愧是青楼里不要脸的婊子,出卖身子媚惑男人也就罢了,竟然还贪图钱财,编出这样的谎言胡弄大人。
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
顾倩尔脸涨得通红,突然挺直了胸膛一字一句道:
“刚才这位郎讼师口口声声说婊子无情,这位黄管家又说倩尔惺惺作态。
没错,倩尔卖身青楼不假,可是倩尔也是读过明理之人,只是家门不幸才落入娼门。
虽然在别人看来,倩尔已经入了污泥,又何必惺惺作态。
但倩尔心中从未作践自己,即使入了污泥,如何不能做不染的荷花?
倩尔自从进入青楼第一天就对自己说,绝不能因为金钱淫威就弃了贞节二字,或有一天挺着胸膛走出这个大门,堂堂正正做人。
或是不幸被人污了身子,就一刀抹了脖子,也对得起祖宗。
敢问大人,敢问堂下父老乡亲,难道歌伎就必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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