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点你们两人却是竞相矛盾。你说黄长品强jian未遂,一直是处子之身,黄长品说与你春风一度。你可敢让稳婆检验?”
斯言一出,郎义怔在当场,他盯着唐颂明,然后又盯着田县丞,仿佛在说,大人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此时田县丞一个劲埋头只顾抄写证词,哪里管他。
顾倩尔大声回答:
“只要能还奴家一个清白,莫说让稳婆验身,就算千刀万剐又有何难?”
郎义咬咬牙道:
“大人,这贼妇是不是处子,和本案有何关系?”
唐颂明微微一笑道:
“此时双方各执一词,在被告贞节上互不相让,是不是检查了被告真身,就能分辨谁人在撒谎呢?
怎么?
郎讼师,你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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