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程规定,衙门里的人不能持有酒家股份,不能让家人经营,不能介绍客人去吃饭。但没有说过不许出租房子吧,而且房子是转租的,中人租给谁了,大人压根不知道啊。最后就算有人问,大人完全可以推到中人身上,完全可以洗脱关系了。
而且王大东家一年给二百个金币的租金也算是很孝敬大人了。这种事大人做了,里外是不用担心的。”
什么什么?
唐颂明脑子里蒙了,心中狂骂自己没见过世面,敢情这个价格不是二十个金币,而是二百个金币。
握了棵草!
唐颂明的心砰砰直跳,怪不得那么多贪官愿意铤而走险,人的道德底线完全可以因为价值的提高而降低。
“不过一个这样的酒楼一年能赚出二百个金币吗?”唐颂明把心中这个疑问一说。
那边王贵轻轻一笑道:“大人不怕跟您交个底,江州府宁阳县的刘掌柜在县衙旁开了一个酒楼,一年账面是六百个金币,他孝敬给吴司正二百,自己至少赚了二百的纯利。咱们江州管辖的地区比吴县大,市面比那里繁华,官司比那里多三成,就不说能比那里多,一年下来还是四百的纯利问题不大。小人愿意与大人平分,就请大人把那房子租给小人吧。”
唐颂明胸中又是一阵翻滚,拿起一杯酒仰头喝了下去,这种江南著名的状元红绵绵的滋味甚好。
左思右想,他也想不出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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