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六解释道:“看来少爷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这黄长品乃是京兆尹的亲外甥,他的父亲就是江州布政使黄文远黄大人,又是当朝国舅的学生。这黄长品平日里在咱们江都做生意,也算是赫赫一霸了。”
“如此闹市骑马难道没人管吗?就不怕撞了人?”
马小六干笑两声:“想必少爷也记不起去年那件事了吧?”
唐颂明自然摇了摇头:“你说吧,少爷我真不记得了。”
“那是去年三月中旬,黄长品飙马,结果撞伤了十一个人,这件事报到了衙门里。一连审理了好几天,最后黄家给了一笔钱,少爷听了田县丞的话,就赦免了他。其实说来也是,这黄家可不是好惹的啊!”
唐颂明苦笑着摇摇头,还好,这城里有比他花太岁更狠的主。
只是作为一个现代的律师,他竟不曾想这本尊竟然做过如此荒唐的事。看来这个时代很多常识性的东西并不能用现代思维去考量啊!
转而一想,倘若自己要是再遇上这样的事,自己又会不会像以前那样,依然赦免这黄长品,与其为虎作伥?
……
不一会两人就回到家,推开后门走进院子。
一抬头,只见苏小宛和雅儿正在后堂前的回廊中做着针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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