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一脸媚笑:
“回老爷,奴家冯氏,紫薇苑**。”
唐颂明道:“冯氏,本司问你,这顾倩尔何时进了你处?之前又是在何处?”
冯氏肚子里本来一直在琢磨着别人说的台词,眼下一听唐颂明发问,连忙背着出来:
“昨夜,黄公子偕同雷宇、卢英二位公子来到阁里,点了顾倩尔儿……”
可说着说着忽觉不对,好像大人问的不是这个,偷眼一瞧却见大人的脸铁青一块。
冯氏连忙掌了自己两个嘴巴:
“瞧我这记性,连老爷问的是什么都忘了。这个小妮子之前在江州府丝乐坊里学唱,两个月前老身将她买来,花了老身三十个金币呢!”
“问你什么答什么,不问的休要多言。”唐颂明不耐烦地呵斥着她,“本司再问你,她在紫薇苑里做什么营生?”
“顾倩尔儿在苑里当歌伎啊!”
唐颂明立刻追问:“什么是歌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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