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当朝致仕副相鲍廉这样说,黄文远眼里露出热切的光芒,连忙道:
“老师谬赞了,子升不奢望入阁拜相,只愿好好将老师的政改延续下去,鼎力扶持翊王荣登大位。”
两人走到堂前,黄文远扶着老人跨进门槛,堂内一名衣着华服的年轻男子站起来对老人毕恭毕敬地地鞠躬:
“鲍老,您来了。晚辈有礼了。”
黄文远连忙道:“此乃长子黄惟敬,明年就参加科举了。”
鲍廉笑吟吟道:“后生可畏,后生可畏。黄家后继有人啊。”
黄文远笑着将鲍廉让在上座。命人奉上茶来,自己才在下手落坐。
“老师此番引退,对朝廷对百姓都是大损失。”黄文远道,“学生想请老师在江州多住几日,让学生尽尽师生之谊。”
鲍廉将杯子放下道:“哼,余天正踌躇满志只想等秦云卸任就入阁拜相,他等这天等了八年了。如今老夫引退,内阁更是欢呼雀跃。只是如今朝局动荡,太子一党更是日日想着如何制衡翊王,眼下,丁国舅已是左支右绌,竟没有拿得出手的人物。”
黄文远皱皱眉道:“学生不明白,难道秦相卸任一定得是余天正继任吗?丁国舅可就没有半分优势?”
鲍廉叹了口气:“皇上一心想要改制,而余天正又是那秦相最得力的学生。此二人都是改制的鼎流支柱。皇上要改制,必然就会沿用秦相的体制,如何看来,这余天正都是最佳人选。更何况,这丁国舅本是商贾出生,在朝堂那帮清流眼中本就是难以登堂入室之人。哎,只是可惜,这余天正怎么就一心拥护太子。这太子毕竟是宁王的儿子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