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唐夫人一走,衙役们立刻露出真实面貌,吆五喝六地喝起来。
王二喝得最多,到了后来喝得实在太多了,他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大,大人啊,我王二跟你也,也有两年了,可是,我王二从没有过今日这般开心,前……前街张老三家那豆腐西施,平时从没给过我好脸,可是今日,人家却对着我笑得那那叫一个,一个甜。
大,大人,你说的日后不能再收黑钱,我王二就不他妈收了。
但俺家父母、老婆还有一对儿女,这点俸禄也就够了。
可,可龚秀家不够啊,他进衙门时间短,爹是残废,娘也有病,还有一个弟弟没钱念书,只得在城隍庙听夫子讲学,衙门里的俸禄根本不够花啊。你,你瞧龚秀二十二的人了,可还,还娶不起媳妇。
大,大人,眼下你要咱们不收贿赂,倘若真没了那份进项,龚秀可,可怎么办?”
龚秀腼腆地笑着一个劲拉王二衣袖,不让他说。
唐颂明记在心里,面上却不动声色。
大家闹到二更时分,方才散了,王二喝得烂醉,赵三龚秀一起把他架走。
唐颂明单独留下田县丞,两人进了偏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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