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多会,饭菜摆了上来,果然鲍参翅肚一应俱全。
黄惟敬频频劝酒,鲍廉也不客气,来者不拒,二人的关系又融洽了不少。
本来这顿饭就是为了给鲍廉接风才摆的席,但眼下黄长品被山贼劫持下落不明,加之那封密信之事,黄文远根本没有心思吃,胡乱应酬着。
黄文远心事重重,鲍廉目光投向依然谈笑风生的黄惟敬,不免有些欣喜之情。
“想来子布定是在为二公子被劫持之事烦扰吧?”鲍廉幽幽道。
黄文远连忙向鲍廉告罪,说自己只是不胜酒力。
黄惟敬这才放下酒杯,目光转向父亲:“父亲不必伤心,二弟那一次不是逢凶化吉。”
“哼!这次落入的可是山贼灰麻子。朝廷多少次派兵剿匪,也没把这灰麻子给灭了。听说自从入了那灰麻子的山寨便没活着出来的。”
“那唐颂明不就活着出来了吗?听说只是昏迷了几日,人倒是一点没伤着。”
黄文远摆了摆手不愿再听他说。
鲍廉一手端酒又自饮了一杯,幽幽道:“想来这也并不是什么大事,山贼劫持,不外乎是为了钱财。”
黄文远听出言外之意,想来老师定是有良策在胸,转对鲍廉说道:“学生刚为老师备了一斤狮峰龙井,是赶在清明前夜露芽的时候采的,请老师到书房品茶。另外,学生正想与老师弈棋,指点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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