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前辈子的事,唐颂明当然不能说,只得叹了口气道:“也怪我傻,看来还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苏小宛坐到他身边轻轻挽住胳膊,柔声道:“夫君,千万别这么说,有些事情可能也是碰巧,但有的事情不能强求。其实今日之事怪不得你,这个飞贼如此嚣张迟早要落入法网的。只是妾要提醒夫君的是,难道此飞贼今日所为就是为了示威吗?”
唐颂明刚一路上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首先,这飞贼行事如此高调。明明就已经得手,为何却迟迟不肯离开。
其次,他还故意暴露自己的行踪,摆明了就是要让自己去找他,可最后为何又把自己引到了自己的住处。
“夫人有什么看法?”唐颂明觉得或许她会有一些见解。
苏小宛幽幽开口道:“夫君,你可知道鲍家是什么背景吗?”
唐颂明点头:“听田县丞说起过,听说官做得最大的时候是当朝的副相。”
苏小宛不置可否道:“夫君这话说得也对,也不对。”
唐颂明诧异道:“这怎么说?”
苏小宛又唤来雅儿添上一壶热茶,自己亲自给夫君满上一杯,才又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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