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才跟着老婆从头看起:
小兰,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称呼过你。
往日里,我都称呼你‘嘿’‘喂’‘老婆子’‘诶’之类不明所以称呼。
大概是我们早就长在了一起,名字反而成了多余的东西,只要我想叫了,你就知道是叫你。
有一次,年轻人找我打听周琴兰这个名字,我晃晃脑袋说不认识。
可能真是老糊涂了,连你的名字都给忘记了,再提笔写下小兰两个字时候,才恍然那是你的名字啊。
到现在我也不知道那个年轻人有什么事,但愿不是你家里人的什么急事。
说到家里人,我们不知不觉也到了古稀之年,家人恐怕就只剩下我们的孩子了。
不过你可千万不要觉得我是在怪你只给我生下一个孩子,我知道你是怕我辛苦。
养活一大家子人,有甜也有苦,不然那些老伙计为什么一个个走的比我都早。
所以你大可不必学他们,好好养好身体,我还想和你一起看着我们的孙子结婚生孩子,哪怕那时候你走不动路了,我也会让他们抱着重孙儿,让你看看他的小鼻子,摸摸他的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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