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年夜饭和往年一样,杨爸负责杀鸡,然后杨妈负责后续处理。
鸡是杨妈买来给邻居老人养的,也不是白养,一般会给五十或者一百,给老人当做辛苦费。
老人也不只养杨妈的一只鸡,村里熟识的人也有人同样这么做,各家在自己的鸡脚上做上记号,等养到了小年夜前,要回来,拿到菜市场再花上十一二块钱,让卖鸡的老板处理好。
不过杨妈喜欢自己处理,就好像这是她对过年起码的尊重,充满了仪式感。
烧上一锅开水,浇到已经放完血的鸡身上,然后升腾的白色水汽下,一点点给鸡去毛,切开肚子,把内脏清理出来。
杨阳小时候最喜欢蹲在杨妈的身边,看她做这些事情,总是感到很神奇,一只鸡的肚子里原来有这么多东西。
不过他不爱吃鸡肉,特别是放在锅里一锅炒的鸡肉块,又柴又硬,还塞牙。
杨风和他一样,不爱吃鸡肉,不过对于奶奶的刨鸡这个节目,他是绝对不错过。
去年第一次主动接近奶奶,就是为了看她在后院刨鸡。
今年也一样,来到老家,看到杨妈提着一桶热气腾腾的开水去后院,立刻屁颠屁颠地跟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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