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谁说我们不熟,叶秦,《烟花易冷》对不对?”
柯兰笑眯眯道:“休想装傻不承认。”
“哪敢啊。”叶秦高举双手,标准的法兰西投降军姿。
“哎,问你,你这首歌作曲怎么不是‘商角徵羽宫’,怎么没有华夏乐器?”
嘿嘿,幸亏我网文里写过,不然还真没法答。
叶秦内心暗自侥幸,《烟花易冷》,他之所以抄这首,不单单是周董的歌,也不仅仅是中国风。
而恰恰是它不是一首严格意义的中国风,他没有大量的运用传统的‘商角徵羽宫’,也就是12356,音阶里按理不会有4、7两个音。
在市面上许多中国风都是如此曲式,周董没有墨守成规,打破条条框框,旋律线用大量“7”,很不中国风的方式构建出华夏人最舒心最喜爱的国风旋律。
而且更骚更强的是,从广义上的中国风,华夏乐器是配备的元素,可它的编曲,没有一样华夏乐器,吉他、钢琴、架子鼓,最中国风的调性、最中国风的质感,成功“忽悠”一帮音乐迷嗷嗷,周董又一中国风神作。
然而,不是就是不是,所以才会被懂行的评委翻牌为周杰论之后又一“鬼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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