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好点了吗?”
“嗯。”女友点点头。
“那我们走吧。”丹尼尔越发地迫不及待。
就在此时,片子尾声,忽然又出现画面。
“彩蛋,是彩蛋!”
听到“彩蛋”两个字,全场都沸腾,无数走到半道,或者才出影厅门口的影迷们,全都驻足,抬眼凝视着银幕。
空旷的艺术会展大堂里,巍峨的白柱耸立着,四周的墙壁上悬挂昂贵的大师画作。
飘逸卷发的泡面头帅哥坐在正中央的红色座椅,背对着梵高的《割耳朵后的自画像》。
画作里的梵高,头缠绷带,面孔消瘦,眼睛深陷,流露出悲愤和绝望的感情,好像处一于滚动的波涛之中,汹涌的狂流似乎在威胁着狂热不安的画家。
帅哥气愤地拿着匕首,割断自己的长发,头发落得满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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