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横了儿子一眼:“那昨儿早上洗的那些,又是谁的亵裤、被褥?”
来顺:“……”
这身子本就血气方刚,最近又见天用补药煨着,岂能不精满而自溢?
无语半晌,他再次强调:“至少我方才没想这个。”
不等徐氏再开口,来顺又正色道:“娘,那天晚上是不是还有别的事儿?我真是喝醉了,自己跑到那假山上去的?”
徐氏闻言一愣,下意识的错开了目光,有些慌张的道:“你别胡思乱想,往后顾好自己就成,天塌下来也有我和你爹顶着呢!”
这越发坐实了来顺的怀疑。
“娘!”
他沉声道:“这有一就有二,我若是稀里糊涂的再被人算计了,可未必还能保住性命!”
这话显然戳中了徐氏的要害,她又怎会不担心儿子重蹈覆辙?
有心道出实情,可又担心儿子莽撞行事,于是就先打了个铺垫:“娘告诉你也成,可你得保证绝不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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