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为了维持住小管事的体面,他还不得不硬着头皮,装出与来顺关系亲密的样子。
这委屈求全的苦闷,实让人百般煎熬。
此时听杨氏问起自己在锅炉房的情况,潘又安却误以为她是想探询,自己有没有兑现诺言。
当下为难的头都大了。
实话实说肯定是不行的,否则传到大舅母耳中,怕是要愈发瞧不上自己了。
思来想去,也只能先设法糊弄过去。
他看看左右无人,凑到杨氏身前悄声道:“二舅母,实话不瞒您说,昨晚我已经让那来顺吃过苦头了!”
杨氏压根没指望,外甥会这么快就对来顺动手,骤闻此言是又喜又惊,连忙追问:“又安,你是怎么做的?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那锅炉房有个叫焦大的老头,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我偏把他和来顺分到一处——小侄这是公事公办,能有什么麻烦?”
潘又安说着,又挤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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