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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前院荣禧堂内,也陆续有贵客登临。
内中最为尊贵的,便是镇国府的掌舵人勇毅伯牛继宗,不过他这次亲至荣国府,贺喜倒在其次,主要是来找焦顺攀关系的。
勋贵们一向眼皮子浅,眼见焦顺斗败了新儒学派,又成了东宫詹事府少詹事的不二人选,自然后悔当初不该急着与工学撇清关系。
于是这个埋怨那个当初跑的太快,那个反讽最先抽走银子难道不是你?
到最后又不约而同的跑到镇国府,找牛继宗这个名义带头大哥,商量该如何亡羊补牢。
牛继宗虽然恼恨他们出尔反尔,但架不住众人吹捧,且自身也很是眼馋‘新政红利’,于是最后还是应下了众人的请托,打算试一试能否破镜重圆。
抱着这样的心态,他眼中自然便只有焦顺一人,旁边来陪客的贾政几乎就插不上嘴。
虽然从家世门楣上来说,荣国府还是要高于焦家的,但在大多数人眼中,荣国府上上下下绑在一起,也远不如焦畅卿前途远大。
就算加上贤德妃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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