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碰了几次钉子,宝玉终于有些吃不住劲儿了,伸手在袭人眼前晃了晃,嗔怪道:“你今儿是怎么了?倒好像把魂儿丢在外面了一样。”
“只是有些累了。”
袭人勉强咧了咧嘴角:“二爷若是体贴我,就让我一个人歇一歇。”
听她都这么说了,宝玉自然也不好再继续纠缠。
等到宝玉退出了东厢房,袭人无奈的叹了口气,她原以为自己失身于焦大爷后,再见到宝玉会无比的愧悔羞惭,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面对宝玉的花式道歉,她竟只觉得聒噪吵闹。
或许是因为昨天晚上的经历,已经如同是当头棒喝一般,打破了她心底最后一丝幻想。
当然了,就算是没有预想中的那样羞愧,与宝玉独处时也难免尴尬。
于是此后的两天当中,她借口要帮宝玉收拾行李,几乎是从早忙到了晚,让宝玉压根没有机会再向她倾诉衷肠。
转眼就到了二月初四,贾政等人要扶灵南下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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