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焦顺见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我只是想让你找几个人盯牢了他,若是他果然心怀歹意,咱们再商量对策不迟。”
冯紫英顿时松了一口气,当下拍着胸脯道:“京城是咱们的地盘,盯个人还不简单?等我找老爷子借几个军中好手,保证连他晚上撒尿是朝左还是朝右,都给你打探的清清楚楚!”
焦顺适时吹捧了几句,便把这事儿敲定下来。
两人又推杯换盏了一番,直到有六七分醉意,这才结伴回了城中。
此后一连数日,焦顺都忙的脚都不沾地。
本来部里都已经跟他说好了,年后就交卸掉工部司务厅主事的差遣,结果最近这一闹腾,尚书侍郎们又担心这时候削权会让他多想,所以这事儿就又暂时搁置了下来。
结果年前年后的事情,就在二月份一股脑都堆到了焦顺的办公桌上。
再加上焦顺还有分心引导舆论,掌控工人们的情绪,一忙起来连去荣国府作威作福的时间都没有,就更别说是主动找冯紫英了解情况了。
就这般,一直到了二月初九。
这天下午,焦顺正在司务厅里批示公文,就听说冯紫英在外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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