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贾琏’差人来请焦顺,王夫人心下是百般的纠结。
一来担心长房那边儿又趁机整出什么幺蛾子。
治丧期间与邢夫人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的经历,早已让王夫人身心俱疲,若无必要,她是再不想见到邢氏那张狐媚惑人又尖酸刻薄的嘴脸了。
二来么,上回焦顺就是在贾琏那里‘吃醉了酒’,才顺势留宿在荣国府里的。
若没有宝钗的事情,王夫人自然巴不得如此,但现如今再要留宿焦顺,就不免让她生出引狼入室的负疚感。
可贾琏身为荣国府里唯一一个成年男丁,出面招待焦顺乃是天经地义的事儿,自己又该以什么理由阻止呢?
就算是有合适的理由,焦畅卿又会怎么想?
正柔肠百转之际,焦顺已经长身而起,道:“既然琏二哥有请,那小侄就暂且告退了。”
“这、你……”
王夫人磕绊两声,最后还是泄气道:“那你就去吧。”
等送走焦顺之后,她怅然若失的呆坐半晌,忍不住唤来彩霞彩云询问宝钗现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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