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那人又改口道:“不对,现下该叫太上皇了。”
先前那人却不以为意的道:“我又没说不相信你——走了、走了,你是能够着太上皇、还是能够着太后?这事儿就算是真的,跟咱们又有什么干系?”
“废话,我要是能够着太上皇和太后,还用得着跟你在这儿扯闲篇?一早就跑去御前示警了!”
说话间,脚步声渐行渐远,对谈也被风声掩盖。阑
牛思源很想推开门去看看,说话的到底是谁,但酸软的双腿和咕噜噜乱叫的肚子,却将他牢牢钉在了茅厕里。
等他好容易扶着墙出来,那两人早不知跑到哪去了。
牛思源看了一眼致知堂的方向,然后毫不犹豫向大门走去——作为一个胸怀野心的男人,即便再怎么落魄,他也绝不会错过任何一个向上攀爬的机会。
不~
应该说正因为落魄,他才更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
小半个时辰后,镇国公府。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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