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自家二爷还在吃酒,他不由顿足道:“我的爷哎,不是说了么?二太太请您去藕香榭作陪,这眼见那芸二爷都已经……”
“呸~!”
贾琏狠狠啐了一口,打断了他的话,红着眼睛喝问:“他算哪门子二爷?!”
“瞧我这张笨嘴!”
昭儿忙反正给了自己两个耳帖子:“后廊上的芸哥儿已经到了大门口,二爷再不动身,只怕就要迟了!”
“迟了便迟了!”
贾琏不为所动,恨声道:“不过是仗着那狗奴才的势,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了?二爷若是乐意,反手就能碾死他!”
昭儿听出他明显已经有了醉意,不由得暗暗叫苦,正待再劝,酒杯便噼头盖脸的砸了上来。
他勉强避开,就听贾琏呵斥道:“给我滚出去,再敢聒噪,仔细我扒了你的皮!”
昭儿因为年纪大些,并非是他的拱股之臣,见状自然不敢再久留,只好苦着脸夺路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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