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梅夫人早有准备,心头还是狂跳不已。
于是下意识不答反问:“老爷怎么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
梅广颜微微扬了扬下巴:“老爷我本就是被叫去问话的,今日一早听说母亲、母亲……我在昭狱以死相逼,自然就被放了出来!”
虽然不合时宜,但他说到自己以死相逼时,还是带了三分骄傲。
说完,他又连声追问母亲的死因。
梅夫人经这一缓,也终于调整好了心态,照着昨天晚上焦顺手把手教的言语,悲声道:“老太太、老太太其实是服毒自尽的。”
“怎么会?!”
“昨天老爷被带走之后,也不知是谁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老太太,结果老太太听说是去了昭狱,以为老爷必无幸理,于是就……”
听到这里,梅广颜如遭雷击,往后踉跄了半步,又扑倒在棺椁上嚎啕大哭道:“母亲、母亲,是我害了你啊、是我害了你啊!”
哭了几声,他忽又起身指着妻子骂道:“你这贱婢是怎么当的家?怎么会让人跑到在老太太跟前乱嚼舌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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