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骂贾珍:“还有东府里那丧良心的畜生,活该他遭了报应!”
这还有贾珍的事儿?
王熙凤越发感兴趣,有心刨根问底儿,又怕在邢氏面前漏怯,破坏了自己‘无所不知’的光辉形象。
于是勉强按捺住了冲动,只将这几句话暗暗记在心底,准备等见了焦顺再拿来问个究竟。
“那最近呢?”
然后她又追问道:“最近他和忠顺王府可有勾连?”
“这……”
邢氏微微摇头:“自从他前阵子大病了一场,脾气愈发的古怪了,在加上……莫说是我,就平时得宠的那几个骚蹄子,如今都恨不能躲着他,故此他在外边儿如何,我如今也不太清楚。”
若只是脾气古怪倒也罢了,反正贾赦从来就不是个好脾气的,真正让妻妾们避之唯恐不及的,是他‘疑似’感染了脏病,虽然身边人都知道他其实并没有明显的染病迹象,可谁又敢赌这个万一?
王熙凤听到这里微微蹙眉,显然对邢氏给出的答案并不满意。
不过既然知道贾赦曾经借过忠顺王府的印子钱,循着这条线索进行调查,多少应该会有所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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