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抓起那血书,像是旗帜一般高高举起:“够胆的,就跟我一起去撞景阳钟,让陛下亲耳听一听天下士子的呼声!”
他喊的是热血沸腾,但值房里却一瞬间冷了场。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晌才有一人无奈道:“天问兄,谁不知这工学就是陛下……”
“那又如何?!”
鲁天问抖了抖手里的血书,慷慨道:“无官无职的学子尚且不惜热血,我等身为言官御史,难道还怕死谏不成?!”
说着,冲众人一抱拳:“不管诸位如何,鲁某今日……”
这一句‘不管诸位如何’,其实就等同把在场众人架到了火上烤,因此没等鲁天问说完,就有不少人变了颜色。
也就在这时,一直坐在鲁天问座位上没开口的那位御史,突然起身扯住了鲁天问的胳膊:“天问兄,你先莫急,跟我来,来来来,我有要事相商!”
他连拉带扯,硬是将鲁天问弄到了门外。
鲁天问不快道:“王兄,你这是做什么?今儿我是一定要去的,谁也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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