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焦顺却轻轻将醒酒汤推开,依旧闭着眼睛摸向一旁的茶杯。
王夫人见了,忙斟满茶水赛给了他,嘴里道:“你醉便醉了,怎么偏要把人打发出去,难道就不怕外面起疑?”
焦顺仰头将茶水灌下肚,觉得稍稍缓解了心头的躁意,这才将自己和薛蝌在夏家的经历简单复述了一遍。
最后总结道:“虽然不知因为什么,但肯定是夏家在酒菜里下了药!”
“下了药?”
薛姨妈和王夫人面面相觑,她们推己及人,想当然的以为是夏太太意图傍上焦顺这颗大树,所以才暗中施了算计。
“她、她怎么能这样?!”
薛姨妈一张脸涨的通红,原要放几句狠话,但莫名又有些底气不足。
王夫人也是一般无二,一面暗恼那夏夫人虎口夺食,一面却只是蹙眉道:“既出了这样的事儿,那文龙的婚事……”
“这……”
薛姨妈登时陷入两难之境,说退婚吧,这好容易才攀上一家门当户对的,况且儿子也认准了那夏姑娘;说不退婚吧,眼见夏家家风如此,又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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