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
平儿闻言如蒙大赦,忙道:“前几日不还说难办么,怎么突然就……”
“哼哼~”
王熙凤得意的翘起二郎腿,扬着尖俏的下巴拿腔拿调:“按理说不该外传,不过你也不是外人,罢了,我就透露些消息给你吧——你道咱们家太尉老爷当真信得过我那哥哥?其实这次派他来京城,不过是明面上打个幌子罢了。”
“趁着两浙那帮人把注意力放在京城这边儿,我爹暗里已经拿到了他们要命的把柄,如今麻杆打狼两头怕,事情自然好商量——眼下就剩下些细枝末节在谈,到时候把该赔的一赔,此事就算彻底了结了!”
其实按照王熙凤的意思,既然双反都有制衡的把柄,又何必再拿出真金白银来赔给对方?
无奈王子腾早已料到她的心思,在来信中特意嘱托她不要因小失大,她这才只得作罢。
不过这些内情,她也没必要跟平儿细说,只将大概讲完,便道出了真实来意:“你回头跟那没良心的说一声,让他往后也别躲着我了——哼,男人果然是靠不住,一到节骨眼上就指望不上!”
言语间满嘴的嫌弃,但瞧她为此主动跑来焦家,就知道她实则巴不得与焦某人再续奸情。
达成了目标之后,王熙凤又问了平儿这些时日的经历,见确实没人欺辱她,便又领着平儿去了堂屋里,与史湘云谈天说地,最后在焦家用了午饭,这才施施然告辞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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