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在别处倒罢了,这工学里有焦畅卿看顾,便有些疏漏谬误之处也不怕,正合让你去历练历练——非只是你家中父母,连你姐姐在宫里听闻此事,虽不曾破例向朕张嘴,但瞧那意思也是属意你去的。”
“等去了工学,好生跟着焦畅卿学,凭你的出身,但凡能有他六七分才……”
皇帝原想说‘才学’,但焦顺固然有才,却不是通常读书人的那等才学,略一犹豫,又改口道:“能有他六七分的能力手段,便可立足于朝堂,保门庭不坠了。”
隆源帝这番谆谆教诲,一来是看在贾元春面上爱屋及乌,二来么,主要也是这小舅子生的讨人喜欢,比之别人也少了几分拘谨畏惧,偶尔做个伴当颇能解闷。
贾宝玉却听的一肚子苦水,他满腹心思都不在这上面,偏就被逼着往这条道上走,父母之命尚且罢了,如今连皇帝也这般说,只怕是万难躲过这一节了。
除非自己学东府里的敬大伯……
皇帝见他一副乖巧模样,却那知道他暗里起了当和尚道士的心思,满意的重又绕回御案后面,边端起参茶细品,边盘算着把这件事情告知贤德妃,她会不会破例迁就一下自己的新花样。
嗯~
还是缓上两天,等养足了精力再说吧。
没办法,男人在这上面到底比不得女人……
话说焦畅卿别的都好,就是在某些事情上过于浮夸,与其朴实详细的文风十分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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