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棋姐。”
半梦半醒间,就觉有人用手环住了自己腰间。
“不成!”
她娇呼一声,左手掩住胸口,右手护住关窍,待要挣扎起身,四肢百骸却俱都软成了一锅粥。
勉强扭了几扭,说是挣扎,实则琵琶半掩欲拒还迎。
“姐姐这是怎得了?”
这是耳边传来绣橘关切的嗓音,司棋这才从异样情绪中彻底清醒过来。
她红头胀脸的挣开了绣橘的环抱,没好气道:“这大晚上的,你弄什么鬼?!”
“我怎得了?”
绣橘无辜的看着她,委屈道:“我是瞧你倦了,才想扶你回屋歇一会的。”
司棋这才发现,自己脚下的木盆已经被挪到了一旁,连脚都被擦干了,又套上了一双素锦的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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