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那么啰嗦!”
贾琏不耐烦的拂袖道:“依着爷的意思,这运木料的事儿就着落在你头上了!你在衙门里弄一道手续,打着工部督办的名头采买木料,然后再用官船运到京城,这一来既少了沿途盘剥,又能省下不少功夫,岂不是便宜的很?”
便宜你妹!
焦顺听了这话,登时暗骂不已。
虽则历朝历代都少不了公器私用的事情,可他现下是什么状况?
奴籍出身、因匠人手段幸进为官,如今又靠一篇策论惊动朝野,揽下了试行新政的差事,这一桩桩一件件,也不知戳了多少人的肺管子。
现下他在工部的一言一行,也不知有多少红眼珠子在盯着,这时候为了几块烂木头,弄出公器私用的事情来,岂不等同是自寻死路一般?!
虽则焦顺现下并不想、也不能和荣国府反目。
但这事儿他却是决计不能答应的!
当下便摇头道:“二爷这主意怕是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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