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焦顺忙道:“您如今春秋正盛呢,错非如此,衙门里又怎会这么快便点了您的名?”
说是这么说,其实之所以这么快就定下了贾政的名额,全是因为他当朝‘国丈’的身份,虽然素日里被那些文人视为异类,可又有谁敢当面与他放对?
原本有意这差事的员外郎们,听说焦顺举荐了贾政之后,一个个忙都偃旗息鼓了,这差事可不就只能落到他头上?
但贾政显然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内情。
听焦顺说的悦耳,他不由抚须轻笑起来,又摆手道:“到底比不得年轻时候了,但凡能做到老而弥坚四字,不负朝廷所托,我便也心满意足了。”
说着,却忍不住畅享起了明年巡视全国的情形。
且听他话里的意思,倒似是要狠抓几个典型,显一显自己的威风煞气。
焦顺连忙提醒道:“这回下去巡视,主要还是给新政铺路,若闹的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却怕下面会对新政生出抵触情绪——老爷是久在官场的,这个道理自然比我明白。”
贾政得了他点醒,颇有些失望的点头道:“贤侄说的是,这次外出公干,总还是要以国事为重。”
这应该还算不上什么国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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